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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14-5-21 08:3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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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en转着眼睛,轻轻撇了一下嘴角,“我必须先告诉你几件北京正在发生却一直没有出现在邮件系统里的事实,然后你帮我判断一下我们现在正在完成的项目该如何进一步的规划。——哦,这个蛋煎的确实不错,配上酱油,你应该尝尝,真的——”
我摇摇头,小心啜着一杯黑咖啡。
她继续说,“还不是非常明显,但是,Jerffery在公司的时间应该说是非常有限了。”
对此我并不惊诧,虽然说刘颖在我看起来未必真的就像Dave或Tony他们估计的迅速失去了发展空间,但是现在在公司里的地位的直线下滑是很难让她接受的现实。不管怎么说公司都不会主动对她这样的早期员工下死手,但是他们的失落感会迫使他们往前走一步,何况说他们其实未必就真的没有了职业发展的机会。
“我们猜测现在Jerffery在打Viona的注意,或者是你。”Vivien抬头看着我,“我相信你在完成这个大庆项目之前应该不会离开公司,所以我们并不担心你现在的动向。Viona并不容易被劝动,倒不是她跟Jerffery的私交不足够好,而是现在公司在成长期,Viona在公司还有一定的发展空间,当然我们无从确认她怎么估计和判断她的走势。现在来说,公司需要每一个老员工都能够安心的跟公司继续成长,但是公司不是养老院,不是救生仓。这也是我们一再接受各种培训的原因。”
“快吃罢,省得凉了。”
“没事儿,”她笑了笑,“我来公司练出了很多本事。”她没有继续说她都练成了什么,继续喝着粥,然后抬起头,“如果Jerffery离开,也许我有一些项目会特别艰难,你也知道北部油田本来就是她的区块,也是我们公司现在项目利润最大的一个油田。”她又吃了口小咸菜儿,咯吱咯吱的嚼着。
“除了刘颖还有什么事情吗?”我问。
“Harry估计会很快升任副总裁,估计不会马上接手销售,但是技术部分会归他管理。他虽然学习管理,但是并没有实际管理经验。我担心他会制定出很多更加细致的公司制度,现在可能根本无法执行的制度。他也是现在我们特别需要关注的人,他会导致Viona的一些可能的变化。”
“这是一个需要讨论的问题。现实来说,大庆项目现在的运行在一定程度上没有走Harry的方式,应该说Alfred帮了我很多忙在屏蔽来自北京的压力。”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厂商最近持续提高着代理成本,Tony估计明年的代理成本也许会增加超过30%,这样的话我们的直接利润就会相应损失这么高——如果我们不能在其它方向上有所填补。”她吃掉了整个鸡蛋,熟练的擦着嘴,然后举手示意服务生帮她来一杯咖啡。
“女孩儿还是少喝这种东西。”我忍不住平静了一下自己说。
“我很少喝,”她笑了,“嫌咖啡苦,呵呵。”
“我最近有点儿上瘾,有些天从早一直喝到晚上,喝水就感觉嘴里没有味道,也会觉得注意力不够集中。”我说,“当然,项目最近一直不怎么顺利,我们现在你批评的这个模式走下来真的很艰辛。除去成本增加不说,很多同事都是坚持着加班工作到深夜,包括Alfred自己,很少10点以前完全能脱离工作状态的。但是Alfred跟我确实是希望用我们的诚意来换取一些客户的理解,从而避免客户持续在他们的矛盾点上继续跟我们纠缠。这算不上是压力最大的项目,但是压力持续时间估计会比我原来预计的要长很多,我此前没有注意到这种持续存在的压力对于现在的年轻人的影响力,最近确实还是有些反弹,不严重,但是Alfred跟我已经在注意。”
“你跟Alfred都算是七零年代的人,比较相信职业是靠不断的努力争取来的。”Vivien并没有忙着喝咖啡,而是手抚着额头一脸慵懒的望着我,“八零后普遍更加自我,他们会反思自己的投入产出比,他们对于生命的责任感比七零年代六零年代的人都高,他们不希望用没有质量的生命消耗来换取一个预期的未来——这也是《活法》没有在公司里被推行起来的一个心理层面的问题——你估计也更倾向于八零后的思考而不是那些七零早期的人那么一味在拼命。好像Tony、Dave、Alfred他们这些人,不管自己喜欢不喜欢,不管自己承受得住承受不住,他们总是要压紧牙关的往前冲、往前顶。所以这些七零年代的人不容易理解八零后,会简单化的把很多思考归结为不努力不付出不承担。其实在八零后看起来很多七零年代的人的努力、付出和承担是一直在浪费着他们的生命,他们只是一味的蛮干而不能停下来思考他们的付出和收获是不是成正比。”
我静静的听着她的分析,并没有急于从另一个角度来探讨的想法,像我这样七零后八零边缘的人常常会同时兼有这两个世代人的思想,比二者的思考来说更加混乱和矛盾一些,甚至可能自己也未必知道自己到底是更坚持那一个方式。
她看了看我:“陈墨,我好像一直都不觉得你是七零后,”她顿了一下,突然说:“就好像你已经结婚很长时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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