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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14-5-20 11:5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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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有些好奇的跟着老冯,假装陪着他去楼下去吸烟。
老冯一直没有接我的话,但是也没有问我跟着他干嘛,一直到我俩走出办公楼在银行外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站住,他点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你问为啥他们管不了50个人吗?”
“我确实想知道,他们铺了这么大的场面肯定可以很快召集也许六七十人,等到明年春季也许就能达到一百多了。”
老冯看了看我,笑了:“老弟,哥哥跟你说句实话,进公司以前我也自己弄过公司,没弄起来。”
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从这儿起了头儿,看着他。
老冯说:“不管多大的公司,最关键的是什么?”他停了一下看着我。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是授权。”
“授权?什么意思?”我问。
“一个元帅打仗,他得把兵分成几个部分交给他手下的将军,告诉他们自己的目的,然后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展开行动。不能给自己的将军授权,就好像蒋介石一次又一次的用各种命令来领导三大战役一样,他就算是再有战争经验、再有天赋,他斗不过林彪、斗不过粟裕。其实不是他斗不过,也不是他的部将都是孬种,就是他不能授权,部将都被锁着手脚跟共产党的将军厮杀,不输才怪。”
“那咱们老板不是把公司都交给Dave打理的吗,算是很放权的一个人了。”我说。
“你也这么多年在公司看着了,你看看公司哪一件大事其实是Dave决定的,他其实苦恼得很,却有苦没处出。连Sean辞职这么点事情都要折腾到美国去,你知道吗,Sean临走Tony亲自从美国给他打电话劝他留下来,承诺了很多东西,说了很多公司未来的发展。其实要没有Sean的辞职咱们也许不会这么快推行现在的工作模式是肯定的。Tony在国外那么多年早就看不惯中国这种土八路式的管理作风了,可是又不能一下子推翻了重来,所以今天动一下,没等你执行彻底他又动一下,又没等你执行彻底他又动一下,一直就动到了今天这个样子。
“这些人年轻,不知道人凑在一起干活儿是一股心气儿,把人心搞散了以后再多的人也拧不成一股绳儿。制度是在核心团队一条心的时候约束那些更多未必一条心的人,他们现在对自己核心团队这么动手术,唉,真是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呀。
“公司人数一上50,就不是靠Dave和Tony这些人,而是靠Vivien、Johnny和Viona这些人来带动了,”他歉然冲我一笑,“他们觉得培训了这些人现代化的管理教程就能解决这些问题了。其实不然啊,很多事情没有做过管理的人是肯定要栽几次大跟头才能学会的,不是你有多高的理论的事情。比方说心胸,不是好领导就一定有宽阔的心胸,很多好领导的心胸是练习出来的,是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把他们给磨出来的。光靠MBA就能当老板,那比尔盖茨麦可戴尔都不用当老板了。管理这种事情绝非他们这些书呆子能够想得清楚的事情,是一定要做的。”
“可,”我突然意识到老冯把Dave给漏掉了,“Dave有很丰富的管理经验的啊。”
“所以我才说他们这家人家在授权上出了问题,他们不会授权,他们不懂得信任职业管理者,他们把生意要牢牢的把持在自己人手里,他们就很难把家族的利益作到更大。一旦面临家族权力与家族利益的矛盾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权力而不是利益,那么自然利益只能是第二位的思考方向。Dave有能力管理这么个规模的公司,是肯定的,但是没有人真的让他管理,而只是让他帮忙看着摊子,他现在就像蒋介石的将军们一样被捆在那儿等着解放军来打一样。”
“不会这么严重罢?”我心里却着实为老冯的分析捏着一把汗,隐隐的感觉他的话虽然夸张了些但是也不无道理。
“我现在只是希望我们能把大庆项目熬过去,能把我的提成和你们的奖金兑现到手。其它的公司发展跟我跟你有毛关系,说穿了还不是他们家的事儿。”老冯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自己说得过头了,他们会在这个事情上栽一个大跟头以后学聪明的。”
“哦,但愿啊。”
“他们都是聪明人,比咱们聪明得多的多呢。”老冯笑了,“只要不赔掉老本儿Tony就一定能把他要扳回来的给扳回来,我现在担心的是他的团队肯定是永远也不会再走回头路了。”
“什么意思。”
“呵呵,没什么,我瞎想而已。兄弟,我说一句话,咱们合作全靠我今天这句话。”
“你说。”
“离开北京,谁给你下指令都不好使,你就听我的,天大的事儿他们换不了你我,所以你都往我身上推,明白吗?”
我看着老冯。
“大庆项目能不能撑下来,就看你能不能撑住这一关。”老冯凝重的看着我,“兄弟,这些天我一直跟你一起,对罢,我在观察你,你的技术没得说,就算比你次的技术水平也能把项目给交了,我说的是实话,你别介意。你也能管住手底下的弟兄们,他们都佩服你,连Vivien也佩服你,所以这一点也是没有问题的。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你心不狠,我需要的是你能狠一点,顶着来自总公司的压力把项目完成掉。”
我听着,感到隐隐的心里有些乱糟糟的。
老冯说,“如果项目按照他们现在这么个做法,咱们就算是完成了项目的指标,咱们也一个都不会得好。我今天要不也打算找你的,你其实不糊涂,想想我说的就能明白我为啥要你跟我一条心——咱们一旦到大庆,这就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一切的事情来不及都等他们批示才行动,那样的话项目会被他们的管理体系给拖累。”
“老冯,这个事情你容我想想。真的,我觉得你分析都挺有道理,但是你得给我时间。”
“没问题,一直到大庆你都还有时间做这个决定。——我只有一条,你决定了就告诉我,你要是听北京的,实话实说我就得先撤了,你要是听我的,咱们至少还要苦熬两年,怎么样?我不逼你,我把话儿都交代在这儿。对了,到大庆你办个当地的号,北京手机如果能停就停一阵子。——我不催你,你看,你拿了主意之后咱们再商量这些。走,回去收拾收拾下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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